第41章 深渊覆灭，京城危机
玉佩中金光大作，一道威严身影缓缓浮现。轩辕先祖身着古代皇袍，头戴冕旒，虽是虚影却散发着令天地颤抖的威压。
“轩辕！你怎么可能还活着！”巴尔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轩辕冷哼一声：“孽畜，当年若非吾受天道限制，你早就魂飞魄散了。”
朱骁震撼地看着先祖：“您…您真的是轩辕黄帝？”
“后裔，你做得不错。”轩辕转向朱骁，眼中带着赞许，“为救血脉至亲，不惜燃烧自身圣族之血，这份情义，配得上圣族传承。”
巴尔见势不妙，转身就要逃向黑洞：“今日算你们运气好！”
“想逃？”轩辕抬手一指，金光如箭射向巴尔。
巴尔惨叫一声，庞大身躯被金光洞穿，黑血洒向海面。但他强忍剧痛，还是钻进了黑洞。
“深渊之门即将关闭，我暂时回不去。但记住，轩辕后裔，这笔账我们深渊一族记下了！”
黑洞缓缓收缩消失，巴尔的威胁声也随之远去。
韦小宝从玉佩中钻出来：“主公！您没事吧？”
“朕没事。”朱骁扶起紫霞，“紫霞怎么样？”
紫霞双眼紧闭，呼吸微弱，体表还残留着黑色纹路。
轩辕走近观察：“阿修罗的意识还在，只是被压制了。想要彻底驱除她，需要更强的圣族血脉冲击。”
段无忌从海里爬上船：“但朱骁的血脉刚才消耗太大，恐怕…”
“所以吾要传予他真正的圣族传承。”轩辕严肃地看着朱骁，“但传承有风险，你可能承受不住而死。你愿意吗？”
朱骁毫不犹豫：“为了紫霞，朕愿意承受任何风险！”
“好！”轩辕点头，“跪下。”
朱骁单膝跪地，轩辕将手按在他头顶。金光从轩辕掌心涌出，灌入朱骁体内。
剧烈的疼痛瞬间袭来，朱骁感觉血管里流淌的不再是血液，而是岩浆。每一寸肌肉都在撕裂重组。
“坚持住！”韦小宝急道，“主公，想想公主！”
朱骁咬牙硬撑，体内的红光越来越亮。突然，他听到紫霞体内传来阿修罗的狞笑。
“轩辕又如何？等这小子死了，我就能完全占据这具身体！”
“你想得美！”朱骁怒吼，强行站起身。
轩辕惊讶地看着他：“传承还没结束，你怎么能…”
“因为朕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朕的妹妹！”朱骁一把抱起紫霞，红光从他体内涌出，包围了两人。
“不可能！圣族传承没人能中途打断！”阿修罗在紫霞体内尖叫。
朱骁闭上眼，意识沉入红光中。他发现自己来到一个奇怪的空间，这里一半是金色宫殿，一半是黑色深渊。
紫霞的身影站在宫殿门口，而阿修罗的黑影盘踞在深渊上空。
“皇兄！你怎么进来了？”紫霞惊喜地跑过来。
“朕来救你。”朱骁握住紫霞的手，“这次谁也别想阻止朕！”
“救她？”阿修罗哈哈大笑，“这里是意识空间，我是这里的主宰！”
黑色触手从深渊钻出，想要抓住朱骁。但触手刚接触到朱骁，就被金光烧成灰烬。
“怎么可能？你的圣族血脉怎么这么纯净？”阿修罗不敢置信。
轩辕的声音在空间中回响：“因为他得到了吾的完整传承。现在的他，已经觉醒了真正的圣族血脉。”
朱骁身上金光大作，整个意识空间开始颤抖。宫殿部分不断扩大，黑色深渊在缩小。
“不！我不能死在这里！”阿修罗绝望地挣扎，“我还要回到深渊！还要向巴尔大人复仇！”
“你哪里也去不了。”朱骁冷冷道，“敢伤害朕的妹妹，就要付出代价！”
金光彻底吞没了深渊，阿修罗发出最后一声惨叫，彻底消失。
意识空间恢复平静，只剩下金色宫殿。
紫霞扑进朱骁怀里：“皇兄！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
“朕说过，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家人。”朱骁轻抚紫霞的头发，“现在我们回去吧。”
两人的意识一起回到现实世界。紫霞睁开眼，体表的黑色纹路完全消失，恢复了正常的容貌。
“皇兄…”紫霞虚弱地叫了一声。
“朕在这里。”朱骁扶起她，“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阿修罗的声音不见了。”紫霞露出久违的笑容。
韦小宝跳起来：“太好了！公主恢复了！”
轩辕满意地点头：“传承完成，你现在已经是真正的圣族传人。”
郑成功好奇地问：“前辈，深渊生物为什么一定要圣族血脉？”
轩辕的脸色变得严肃：“因为圣族血脉是封印的钥匙。”
段无忌一愣：“什么封印？”
“封印深渊本源的封印。”轩辕沉重地说，“当年吾与诸神联手，将深渊本源封印在了世界的核心。只有圣族血脉才能打开那个封印。”
朱骁皱眉：“所以他们的真正目的不是入侵，而是要解开封印？”
“没错。一旦封印解开，深渊本源就会吞噬这个世界的一切。到那时，不仅是人类，连神明也要成为深渊的养料。”
紫霞惊恐地问：“那我们该怎么办？”
轩辕看着朱骁：“现在深渊生物知道了你的存在，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必须在他们集结大军之前，变得更强。”
“朕需要做什么？”朱骁问。
“寻找其他圣族后裔，收集圣族传承。”轩辕说道，“只有集齐九大圣族的力量，才能对抗深渊本源。”
韦小宝好奇道：“九大圣族都有谁？”
“轩辕、神农、伏羲、女娲、祝融、共工、蚩尤、颛顼、帝喾。”轩辕道，“每一族都有独特的传承和力量。”
段无忌震撼道：“这些都是上古大神啊！”
“不只是大神，更是守护这个世界的最后防线。”轩辕的身影开始变淡，“吾的力量快要耗尽了，最后提醒你们一件事。”
朱骁急问：“什么事？”
“净莲教只是表面，真正的敌人是混迹在人类中的深渊伪装者。他们已经渗透到各国高层，正在暗中寻找圣族后裔。”
郑经惊道：“那岂不是说…”
“没错，你们身边很可能就有深渊伪装者。”轩辕的声音越来越弱，“记住，除了真正的圣族血脉，谁都不能完全信任。”
说完这句话，轩辕的身影彻底消散，玉佩也恢复了平静。
甲板上一时间陷入死寂。
紫霞颤声道：“皇兄，我们该怎么办？”
朱骁握紧拳头：“既然知道了真相，那就主动出击！朕要找到所有圣族后裔，集结力量对抗深渊！”
韦小宝兴奋道：“主公威武！不过我们从哪里开始找？”
段无忌思考片刻：“我建议先去中原。神农氏的传承据说在华山，那里可能有线索。”
“好！”朱骁决断道，“传令下去，舰队调头，我们回中原！”
郑成功犹豫道：“陛下，现在中原还是李自成的天下，我们这样回去…”
“朕管他什么李自成！”朱骁霸气地说，“有了圣族传承，朕要让天下人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皇者！”
正当众人准备启程时，海面突然涌起巨浪，一个巨大的海兽浮出水面。
海兽背上站着一个神秘人影，正朝他们这边游来。
紫霞紧张道：“又有敌人来了？”
朱骁拔剑戒备：“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海兽越游越近，那个人影的容貌逐渐清晰。竟然是一个身穿道袍的年轻道士。
道士跳上甲板，对朱骁行了个道礼：“贫道张无忌，久仰圣族传人大名。”
韦小宝瞪大眼睛：“张无忌？你不是应该在峨眉山吗？”
“世事变迁，贫道早已离开峨眉。”张无忌淡然一笑，“今日特来，是要告诉圣族传人一个重要消息。”
朱骁警惕道：“什么消息？”
张无忌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神农氏的传承者已经被深渊伪装者控制了。现在她正带着神农鼎朝京城而去，想要献给李自成。”
“什么？神农传承者被控制了？”朱骁猛地站起身，“她是什么人？”
张无忌神情凝重：“一个名叫陈圆圆的女子，原本是秦淮河的名伶。三个月前突然觉醒了神农血脉，能够炼制各种神奇丹药。”
韦小宝倒吸一口气：“陈圆圆？那不是吴三桂的…”
“没错，就是红颜祸水陈圆圆。”张无忌点头，“但现在她已经不是原来的她了。深渊伪装者完全控制了她的意识，正在利用神农鼎炼制能够腐蚀圣族血脉的毒丹。”
段无忌脸色大变：“腐蚀圣族血脉？那不是说…”
“一旦毒丹炼成，所有圣族后裔都会失去力量。”张无忌沉重地说，“到那时，深渊生物就能为所欲为了。”
朱骁拳头握得咯咯作响：“该死！朕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紫霞担忧地问：“皇兄，我们要怎么办？”
“当然是杀到京城，夺回神农鼎！”朱骁毫不犹豫。
郑成功皱眉：“陛下，我们的兵力有限，强攻京城…”
“兵力有限又如何？”朱骁打断他，“朕现在有圣族传承，还怕那些宵小之辈？”
张无忌摇头：“圣族传人，你太小看敌人了。据贫道调查，李自成很可能也被深渊伪装者替换了。”
甲板上瞬间安静下来。
韦小宝结巴道：“李…李自成也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被控制了。”张无忌解释，“深渊伪装者有种特殊能力，能够完美模仿任何人。被替换的人在外表和记忆上没有任何区别，只是内心已经被深渊意识占据。”
段无忌冷汗直冒：“那岂不是说，我们根本分不出谁是真的，谁是假的？”
“有办法分辨。”紫霞突然开口，“我在被阿修罗控制期间，学会了感知深渊气息的方法。”
朱骁眼前一亮：“真的吗？”
“真的，但需要近距离接触才行。”紫霞点头，“而且深渊伪装者的实力通常比原主更强，我们必须小心。”
张无忌赞许地看着紫霞：“不愧是净莲教前圣女，确实有两把刷子。”
郑经疑惑道：“张道长，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内情？”
张无忌淡淡一笑：“因为贫道也在寻找圣族传承。贫道体内有一丝伏羲血脉，虽然稀薄，但足以感应其他圣族的存在。”
朱骁打量着张无忌：“你也是圣族后裔？”
“准确地说，是远血后裔。”张无忌坦然道，“贫道的血脉太稀薄，无法觉醒真正的传承。所以才想跟随圣族传人，共同对抗深渊。”
韦小宝狐疑地看着张无忌：“你不会也是深渊伪装者吧？”
张无忌哈哈大笑：“小太监倒是谨慎。来，让这位姑娘检查一下便知。”
他主动走向紫霞，伸出手掌。
紫霞将手放在张无忌手上，闭眼感应片刻：“确实是人类，身上还有微弱的圣族气息。”
朱骁这才放下戒心：“既然如此，朕欢迎你的加入。现在说说京城的具体情况。”
张无忌收起笑容：“情况很不妙。李自成占领京城后，表面上建立了大顺王朝，实际上在暗中搜集各种古代神器。神农鼎只是其中之一。”
“还有什么神器？”段无忌问。
“东皇钟、昆仑镜、女娲石、伏羲琴…”张无忌掰着手指，“几乎所有的上古神器都在往京城聚集。”
朱骁倒吸一口气：“这么多神器聚在一起，他们想干什么？”
“布置通天大阵。”张无忌神情凝重，“一旦大阵成功，就能强行撕裂空间，让深渊大军直接降临人间。”
紫霞惊呼：“那我们更不能等了！必须马上阻止他们！”
郑成功却摇头：“不行，我们这点人马根本不够。李自成有几十万大军，我们才几千人。”
“几千人又如何？”朱骁霸气道，“朕有圣族传承，一人可敌万军！”
韦小宝担忧道：“主公，您虽然厉害，但对方也有神器啊。万一…”
“没有万一！”朱骁斩钉截铁，“朕已经决定了，明日就启程京城！”
张无忌突然道：“等等，贫道有个建议。”
“什么建议？”朱骁问。
“分兵作战。”张无忌认真道，“正面强攻成功率太低，不如兵分两路。一路佯攻吸引注意，另一路潜入皇宫夺取神农鼎。”
紫霞眼前一亮：“这个想法不错！皇兄，我可以带一队人马正面佯攻，你负责潜入。”
“不行！”朱骁立即否决，“太危险了，朕不能让你冒险。”
“皇兄，现在不是顾及儿女情长的时候。”紫霞坚持道，“我有净莲教的功法，正面作战能力不弱。而你有圣族传承，更适合潜入作战。”
段无忌也点头：“朱骁，紫霞说得对。而且她能感知深渊气息，正面作战时能识破敌人的伪装。”
朱骁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吧，但你必须答应朕，一旦情况不对立即撤退。”
“我答应！”紫霞开心地笑了。
郑成功这时开口：“陛下，末将愿意跟随公主殿下正面佯攻。”
“我也去！”韦小宝举手，“主公一个人潜入我不放心！”
朱骁摇头：“小宝，你跟紫霞一起，照顾好她。”
韦小宝不满地嘟囔：“主公总是这样，什么危险的事都自己来…”
张无忌主动道：“贫道跟随圣族传人潜入吧。贫道对京城比较熟悉，能帮上忙。”
“好。”朱骁点头，然后转向段无忌，“你呢？”
段无忌沉思片刻：“我跟你一起潜入。守护者的职责就是保护圣族传人，我不能让你孤军奋战。”
朱骁拍拍段无忌的肩膀：“有你们相伴，朕放心多了。”
郑经这时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张无忌道：“越快越好。据贫道所知，通天大阵还差最后一样东西——祭品。”
“什么祭品？”紫霞问。
“圣族的血液。”张无忌看着朱骁，“他们一直在等你出现。一旦得到你的血液，大阵就能立即启动。”
朱骁冷笑：“他们想要朕的血？那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先别急着逞强。”张无忌提醒道，“贫道还有个坏消息没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陈圆圆除了神农鼎，手里还有一样东西。”张无忌停顿了一下，“吴三桂。”
韦小宝瞪大眼：“吴三桂怎么了？”
“他被陈圆圆炼成了尸王。”张无忌神情复杂，“现在的吴三桂已经没有自我意识，完全听命于陈圆圆。而且实力比生前强了十倍不止。”
朱骁皱眉：“尸王有什么特殊能力？”
“不死不灭，力大无穷，还能感染其他人变成丧尸。”张无忌一口气说完，“最麻烦的是，普通武器对尸王完全无效。”
段无忌问道：“那怎么对付他？”
“只有圣族血脉能够净化尸毒。”张无忌看着朱骁，“所以这次潜入，你是主力。”
朱骁握紧剑柄：“朕明白了。不管是什么尸王，敢挡朕的路就是死路一条！”
紫霞突然道：“等等，我想到一个问题。既然陈圆圆被深渊伪装者控制了，那真正的陈圆圆在哪里？”
张无忌摇头：“不知道，可能已经…”
“不，她还活着。”朱骁斩钉截铁，“深渊伪装者不会轻易杀死宿主，他们需要宿主的记忆和情感来维持伪装。”
“你的意思是，真正的陈圆圆被困在自己的身体里？”紫霞问。
“很有可能。”朱骁点头，“这样的话，我们还有机会救她。”
韦小宝疑惑道：“可是主公，我们为什么要救她？她又不是圣族传人。”
“因为她是无辜的。”朱骁认真道，“而且神农传承不能落在深渊手里。即使救不了她，也要夺回神农鼎。”
张无忌赞许地点头：“圣族传人有此胸怀，实在令人敬佩。”
郑成功这时提醒道：“陛下，时间不早了。我们是不是该制定具体的作战计划？”
朱骁点头：“没错。现在分配任务：紫霞率领郑氏舰队主力，明日黄昏在京城东门佯攻。记住，目的是吸引注意，不要恋战。”
“明白！”紫霞点头。
“朕、段无忌、张无忌三人，趁乱从皇宫后门潜入，直取神农鼎。”朱骁继续道，“韦小宝跟着紫霞，随时准备接应。”
韦小宝不情愿地点头：“知道了，主公。”
张无忌补充道：“贫道建议，潜入时间选在子时。那时候守卫最松懈，而且深渊伪装者的力量会因为远离黑夜而减弱。”
“好主意。”朱骁赞同，“就这么定了。明日子时，朕要让那些深渊杂碎见识见识什么叫圣族之怒！”
正当众人商议细节时，远处海面突然传来号角声。
紫霞脸色一变：“是净莲教的集结号角！”
张无忌皱眉：“奇怪，净莲教不是被深渊控制了吗？怎么还会有人吹响号角？”
段无忌指向远方：“你们看那边！”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海平线上出现了数十艘战船，正朝他们的方向快速驶来。
韦小宝紧张道：“主公，会不会是敌人追来了？”
朱骁握住剑柄：“管他是谁，敢来送死朕就成全他们！”
张无忌却露出沉思的表情：“等等，那面旗帜…好像是净莲教的反旗。”
“反旗？”紫霞疑惑。
“净莲教内部分裂了。”张无忌恍然大悟，“有人不服深渊的统治，举旗造反了！”
朱骁眼前一亮：“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的胜算就大多了！”
船队越来越近，为首的战船上站着一个黑衣女子，正朝他们挥手示意。
紫霞仔细辨认片刻，突然惊呼：“是师姐！是我的师姐苏荃！”
韦小宝瞪大眼：“苏荃？那不是《鹿鼎记》里的…”
“没错，就是她。”紫霞激动道，“师姐还活着！而且看样子是来帮我们的！”
朱骁松了口气：“看来老天都在帮朕。有了净莲教的内应，夺回神农鼎的把握更大了。”
张无忌提醒道：“别高兴得太早。净莲教的人心机深沉，说不定这又是个陷阱。”
“陷阱也好，援军也好。”朱骁豪气冲天，“朕都接着！既然要去京城搅风搅雨，人手自然是越多越好！”
苏荃的船队很快靠近，她轻身一跃，稳稳落在朱骁他们的甲板上。
“紫霞师妹！”苏荃一把抱住紫霞，“听说你脱离了阿修罗的控制，师姐真是太高兴了！”
紫霞眼中含泪：“师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苏荃松开紫霞，转向朱骁行礼：“苏荃参见圣族传人。”
朱骁打量着苏荃：“你就是苏荃？朕听紫霞提过你。”
“正是。”苏荃直起身，“此次前来，是要与圣族传人联手，共同对抗深渊伪装者。”
张无忌狐疑道：“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
苏荃淡然一笑：“净莲教的情报网遍布天下，想找几个人还是不难的。”
韦小宝小声问紫霞：“你这个师姐靠得住吗？”
紫霞点头：“师姐是我最信任的人，绝对没问题。”
朱骁开口道：“既然苏荃姑娘愿意相助，朕自然欢迎。不过朕想知道，你们净莲教现在的具体情况。”
苏荃神情严肃：“教内已经彻底分裂。以圣女为首的主流派投靠了深渊，而以我为首的反叛派坚决抵抗。目前我们控制了教中三分之一的力量。”
段无忌问道：“你们为什么要反叛？”
“因为净莲教的宗旨是拯救苍生，而不是毁灭世界。”苏荃坚定道，“深渊生物想要吞噬一切，这与我们的理念完全背道而驰。”
朱骁满意地点头：“很好，有理想有原则的人，朕喜欢。现在我们正准备攻打京城，夺回神农鼎，你们愿意参与吗？”
苏荃毫不犹豫：“当然愿意！而且我还带来了一个重要情报。”
“什么情报？”所有人都看向她。
苏荃压低声音：“陈圆圆明天午时会离开皇宫，前往天坛炼制毒丹。这是我们夺回神农鼎的最佳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