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紫霄闻道易,金针渡厄难
1.紫霄宫的清晨
武当山·紫霄宫。
晨钟敲响,悠扬的声音在山间回荡,仿佛一只无形的手,将山雾缓缓拨开。紫霄宫前的青石阶上,香客们早已聚集,他们手持香烛,虔诚地跪拜,祈求平安与福泽。香火缭绕中,张云天紧攥着怀中的残经,穿过三清殿前的铜鹤香炉,心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昨夜在北斗岩遇袭后,他彻夜未眠。那片泛黄的绢布上的西夏狼头血迹,在油灯下竟隐隐蠕动,仿佛活物一般。他心中充满了疑惑和恐惧,不知道这究竟意味着什么。
“云天!”一声清喝从身后传来。
他转身,见大师兄玄清负剑而立,道袍袖口沾着丹砂,神情严肃。
“今日是拜师大典,你怎还在此逗留?”玄清问道。
张云天正欲开口,忽听宫门处一阵骚动。
2.丐帮长老的异变
“让开!快让开!”几个丐帮弟子抬着张竹榻狂奔而来,榻上躺着个须发戟张的老者,面色紫黑,十指蜷曲如鹰爪。
“是丐帮的鲁长老!”有人惊呼,“他这是……走火入魔了?”
鲁长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突然暴起,一掌劈向最近的香客。玄清纵身拦截,却被震退三步,袖口“刺啦”一声裂开。
“是西夏的‘焚脉手’!”张云天瞳孔骤缩。三年前襄阳瘟疫时,他见过类似的症状,患者经脉逆冲,见人即噬。
“都闪开!”一道白影掠过殿顶。
掌门玄真子踏着八卦步飘然而至,拂尘银丝暴涨,如蛛网般缠住鲁长老四肢。可那老者狂吼一声,竟挣断尘丝,指甲暴长三寸,直插玄真子咽喉!
3.金针渡厄
千钧一发之际,张云天怀中的残经突然发烫。他福至心灵,想起图中“金针渡厄”之法,抄起供桌上的三寸银针,闪电般刺入鲁长老后颈“大椎穴”。
“噗!”针尖刚入肉三分,一股黑血喷溅在《阴符兵诀》上。那血竟与绢布原有的血迹交融,凝成完整的狼头图腾。鲁长老浑身剧颤,袖中“当啷”滚出一枚生锈的铜钱——正面刻着西夏文,反面刻着北斗七星。
玄真子面色陡变,拂尘一卷将铜钱收入袖中,低喝道:“带他去丹房!”
4.丹房密室
丹房内,烛火摇曳,鲁长老躺在寒玉床上,呼吸渐稳。张云天站在一旁,心中满是疑问。
“掌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张云天忍不住问道。
玄真子沉默片刻,方才说道:“鲁长老中了西夏的‘焚脉手’,此毒极为阴狠,若非你及时施救,后果不堪设想。”
“那这铜钱又是何物?”张云天指着铜钱问道。
玄真子面色凝重,说道:“此乃西夏国师之物,象征着他们的秘密组织。看来,西夏人已经渗透到我们这里了。”
张云天心中一凛,正欲再问,忽见窗棂上掠过一道红影。
5.赤狐与银杏叶
“谁?”张云天推开窗户,只见殿角飞檐上蹲着一只赤狐,毛色如焰,双眼却泛着诡异的幽蓝。那狐狸口中叼着半片银杏叶,与他昨日在北斗岩所见一模一样。
“小友。”玄真子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声音飘忽如雾,“今日之事,切勿外传。”
张云天低头称是,余光却瞥见掌门袖口渗出一丝血迹——那颜色,竟与鲁长老的黑血截然不同,是妖异的湛蓝。
“掌门,您……”张云天欲言又止。
玄真子微微一笑,说道:“无妨,只是一些旧伤。你今日立了大功,休息去吧。”
6.紫霄宫的夜话
张云天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久久不能平静。他坐在床边,拿出那片残经,细细端详着上面的经络图。
“金针渡厄……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秘密?”他喃喃自语。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云天,是我,玄清。”大师兄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张云天打开门,见玄清站在门外,神情凝重。
“师兄,有事吗?”张云天问道。
玄清走进房间,低声说道:“今日之事,掌门交代不可外传。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你可曾注意到,掌门袖口的血迹?”
张云天点了点头,说道:“我看到了,那颜色……很诡异。”
玄清叹了口气,说道:“掌门似乎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肯说。我们需小心行事。”
7.奇闻怪事与江湖波澜
夜深了,紫霄宫笼罩在一片宁静之中。然而,张云天却无心睡眠。他走出房间,来到庭院中,望着满天的星斗,心中充满了疑惑和不安。
“《阴符兵诀》……这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秘密?”他心中默默想着。
就在这时,一只赤狐从墙角窜出,停在张云天面前,口中叼着半片银杏叶。
“你……你是谁?”张云天问道。
赤狐没有回答,只是将银杏叶放在地上,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张云天捡起银杏叶,发现上面刻着几个小字:“紫霄闻道易,金针渡厄难。”
他心中一震,意识到自己已经卷入了一场更大的阴谋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