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遗猎手天工追凶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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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双生图腾

铜丝间迸发的蓝光如淬毒的蜘蛛网般闪烁着幽冷的光,那蓝光刺得人眼睛生疼,丝丝寒意顺着目光传来,仿佛触碰到了死亡的冰冷。

陆明右臂的木纹已经蔓延到锁骨,那蜿蜒的纹路就像一条条扭曲的藤蔓,用手触摸,能感觉到皮肤下木质的粗糙与坚硬。

他踉跄着撑在祭坛边缘,双手触碰到祭坛那冰冷、粗糙的石面,寒意瞬间传遍全身。

明代工匠锻打青铜罗盘的幻象与苏九棠脖颈渗血的图腾在视网膜上重叠成诡异的光斑,那光斑闪烁不定,仿佛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信号,伴随着轻微的嗡嗡声传入耳中。

“别碰那些血!“苏九棠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她的手带着血的温热,触感黏腻。

她素来严谨的盘发散开几缕,沾着血珠的发丝在量子共振的磁场里诡异地悬浮着,那血珠在幽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腥味,凑近能闻到一股金属的铁锈味。“这是图腾共鸣的污染路径......“

话音未落,整座船型屋突然剧烈震颤,脚下的地板晃动得厉害,让人站立不稳,耳边是船型屋结构发出的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崩塌。

林慕白镶嵌机械义眼的右脸被地脉蓝光映得发青,那蓝光带着丝丝的寒意,仿佛是来自地底的冷光。他手中那枚刻着残卷派符文的玉珏,此刻正插进龙骨柱顶端的北斗星槽,插入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

十二块青砖地板应声翻转,露出明代铸铁局特有的阴阳鱼锁扣,那锁扣在幽光下闪烁着神秘的光泽,触摸上去,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

“六百年前的天工盟果然把秘密藏在黎族图腾里。“林慕白的机械义眼突然弹出三枚棱镜,伴随着轻微的机械运转声,将陆明滴落的血珠折射成北斗七星的形状,血珠滴落的滴答声在寂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苏小姐,你脖颈后的双生图腾应该还能支撑一次观火术吧?“

苏九棠的后颈突然暴起蛛网状血线,那些渗出的血珠竟在半空凝成景泰蓝特有的孔雀蓝釉色,血珠凝结时发出轻微的嗤嗤声,仿佛是血液在与空气发生着某种反应。

她反手将发簪刺入祭坛的二十八宿方位孔,簪头爆发的火星瞬间点燃整根龙骨柱,火星飞溅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火焰燃烧的热浪扑面而来,带着一股刺鼻的烧焦味。

火焰窜起的刹那,陆明看到自己的木纹化左臂浮现出与青铜罗盘完全一致的星图,那星图闪烁着微弱的光芒,仿佛是来自远古的神秘符号。

燃烧的龙骨柱表面,数以千计的陶瓷蛊虫正从明代官窑的冰裂纹里倾巢而出,每只蛊虫背上都刻着被篡改的非遗传承人姓名,蛊虫爬行时发出沙沙的声响,让人毛骨悚然。

“万历年间残卷派就在用蛊虫寄生工匠!“苏九棠的瞳孔被火焰映成琥珀色,她脖颈图腾渗出的血正在火焰中重演恐怖画面——那些被植入蛊虫的景德镇匠人,烧制的青花瓷在窑变时突然长出獠牙,将整个窑厂吞入瓷胎中的黑洞。那恐怖的画面仿佛带着一股阴森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陆明突然抓住即将被火焰吞没的铜丝掐丝,被木纹覆盖的手指精准复制了幻象中明代匠人的錾刻手法,手指与铜丝接触时,能感觉到金属的滚烫。

当他的血液触碰到祭坛中心的紫微垣星图时,裂成两半的青铜罗盘突然在虚空中投射出双螺旋结构的星轨,星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伴随着低沉的嗡嗡声。

“原来两半图鉴需要......“他咳出的血珠在接触到星轨的瞬间,突然化作景泰蓝烧制时的石英砂结晶,结晶形成时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那些结晶疯狂吸附着四处逃窜的陶瓷蛊虫,在祭坛上方形成不断坍缩的珐琅质黑洞,黑洞坍缩时发出呼呼的风声,仿佛是有巨大的吸力在拉扯着周围的一切。

林慕白的机械义眼突然爆出电火花,伴随着噼里啪啦的声响,他疯狂转动着玉珏嘶吼:“你怎么可能同时驱动阴阳两册匠魂图鉴!“

机械蜘蛛的复眼突然裂开,涌出的不是电路板而是沾着海藻的明代船钉,船钉涌出时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苏九棠的观火术此刻达到顶峰,火焰在达到顶峰时,火势突然变得更加猛烈,火焰的颜色也从橙红色变成了耀眼的白色,周围的空气被烤得滚烫,发出咝咝的声响,能量波动如同无形的涟漪,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微震动。她的守灯人刺青突然剥离皮肤,化作燃烧的二十八宿星图裹住陆明。

当她的守灯人刺青触碰到陆明木纹化的手腕时,整座船型屋突然响起六百年前铸铁淬火时的嘶鸣,那嘶鸣声尖锐刺耳,仿佛是来自历史深处的悲鸣。

剧痛让陆明跪倒在龙骨柱前,膝盖触碰到地面的石头,疼痛感瞬间传遍全身。

他破碎的衬衫下,那些木质纹理的心脏部位,隐约有什么冰冷坚硬的物质正在顺着血管生长,用手触摸,能感觉到皮肤下那冰冷的硬块在移动。

祭坛底部传来古老的机关转动声,就像有人用锻锤将星辰钉进他的胸腔,机关转动的声音沉闷而有节奏,仿佛是时间的齿轮在转动。

陆明胸腔里爆发的青铜色光斑正沿着木纹脉络生长,每寸金属质感的肌理都发出古编钟般的嗡鸣,那嗡鸣声悠长而深沉,仿佛是来自远古的呼唤。

苏九棠脖颈后的双生图腾突然脱离皮肤,悬浮的血珠在量子磁场中凝成两条纠缠的青铜龙——正是天工盟密卷里记载的“阴阳錾龙印“,血珠凝结成龙形时发出轻微的咔咔声。

“原来你早就......“陆明咳出的血珠在半空凝结成景泰蓝釉料,他看到苏九棠瞳孔深处浮动的星轨竟与匠魂图鉴的投影完全重合。

时空裂缝在双龙交缠处轰然炸开,裂缝里倒悬的景德镇古窑正喷涌着青花瓷碎片,每片碎瓷都映出不同时空的非遗传承人濒死画面,裂缝炸开时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碎瓷飞溅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

林慕白的机械义眼突然裂成蛛网状,他狞笑着将冒着电火球的机械眼球塞进祭坛裂缝:“六百年的蛊虫盛宴,该用现代科技加温了!“

沾染明代海藻的船钉突然活化,暴雨般射向正在坍缩的珐琅质黑洞,船钉射出时发出嗖嗖的声响。

“别碰星轨投影!“苏九棠的守灯人刺青突然剥离皮肤,化作燃烧的二十八宿星图裹住陆明。

她发簪里暗藏的天工尺精准卡进陆明胸口的青铜纹路,尺身上“万历三十七年铸铁局监制“的铭文突然渗出黑色血珠,血珠渗出时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剧痛让陆明的视觉发生诡异折射,他看见自己木纹化的左手正同步演绎着两个时空的技艺——现实的指尖在雕刻景泰蓝掐丝,裂缝倒影里的明代匠人却在烧制噬魂青花瓷。

当双重视域重叠的刹那,祭坛底部的铸铁机关突然发出龙吟,数百根淬毒铜钉从星图方位激射而出,龙吟声雄浑而震撼,铜钉射出时发出尖锐的呼啸声。

“小心蛊虫反噬!“苏九棠拽着陆明滚向祭坛西侧的玄武位,她脖颈后悬浮的青铜龙突然咬住三支毒钉。

被咬碎的铜钉里涌出的不是金属碎屑,而是长着陶瓷獠牙的蛊虫幼虫,它们疯狂啃食着空中凝结的景泰蓝釉料结晶,蛊虫啃食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陆明突然抓住正在吞噬蛊虫的黑洞,木纹化的手掌竟穿透珐琅质表面,手掌穿透时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吸力。

血脉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本能地屈指叩击黑洞边缘——这正是明代铸钟匠检验青铜厚度的特殊手法。

清脆的金属颤音中,裂缝里的古窑倒影突然具象化,将林慕白刚激活的机械蛊虫全部吸入窑口,金属颤音清脆悦耳,古窑吸入蛊虫时发出呼呼的风声。

“你竟敢用天工盟的......“林慕白的怒吼被裂缝吞噬,他的机械义眼在接触古窑虚影的瞬间突然锈蚀成明代船钉的形态。

沾满海藻的铜钉表面,隐约浮现出“郑和宝船监造司“的阴刻文字。

苏九棠突然按住陆明胸口即将成型的青铜心脏:“停手!

你的污染度......“她指尖触到的金属纹路正疯狂复制着古代造船技艺,陆明的瞳孔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福船龙骨结构图。

时空裂缝在此刻达到临界点。

倒悬的古窑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瓷瓶炸裂声,声波在现实世界具象化成锋利的青花瓷碎片,瓷瓶炸裂声震耳欲聋,碎片飞溅的声音噼里啪啦作响。

陆明在意识消散前看到最后画面——苏九棠脖颈后的双生图腾裂开细纹,她凝视自己的眼神里浸满破碎的愧疚,就像六百年前被蛊虫寄生的匠人看着亲手烧毁的窑厂。

当黑暗彻底降临,裂缝中最后一声瓷瓶炸裂的余韵,正与两千公里外某座明代葫芦窑的方位完美重合。

燃烧的星轨余烬里,一滴孔雀蓝釉色的血珠渗入祭坛裂缝,在时空夹缝中悄无声息地凝结成冰裂纹瓷片的形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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