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6章 来事了
老奶奶岁数大了,颠三倒四说不清楚,甚至是男是女都说不上来,只说有人找。
估计是原主以前认识的人。有事会再找来的。
回到家,王素兰已经做好饭了。
陈东年杀鸡拔毛,挑出野鸡翎插在房门上,把鸡肉剁成小块,先炒后炖。又削了两颗土豆,切成和鸡肉差不多大小。
门口靠右手的是个菜园,陈东年他爸还在的时候,特意开辟出来的,平日种点菜,也够自家吃了,长势好的时候,吃不过来,摘了送给邻居。
菜园里还有一个三米深的地窖,用来存放易坏的瓜果蔬菜。
陈东年摘了几棵小白菜,洗干净,出锅之前放进去。
小白菜焉焉的,白天太阳大,不能浇水,一般都是等太阳下山,陈东年会去河边提两桶水浇菜。
宋薇端着碗,看着陈东年一手一个铁桶进进出出,有力的臂膀青筋明显,一路蜿蜒到手腕。
真有力气。
后世的老板最喜欢这种牛马了。年轻,眼里有活,精力旺盛,能当生产队的驴用。
灶膛烧柴火的好处就是不用人一直看着,偶尔进去添把柴就好。
煮了没多久,香味飘满院。宋薇顿时觉得嘴里的面条没味道了。
陈东年浇完水进来,宋薇殷勤地倒水让他洗手,然后跑去厨房把王素兰刚捞好的面端出来。
有肉吃这么高兴?陈东年边擦手边看着询问他在哪吃的宋薇。
陈东年用眼神示意她,到王素兰屋里吃。
宋薇端着碗筷脚底生风走了。
下地的人出力气,不吃碗面胃里不踏实,因为晚上要炖鸡,王素兰没擀多少面,一人一碗垫垫肚子。
香味越来越浓,陈东年几口秃噜干净面条,想去灶房看看鸡炖的怎么样了。
坐在炕沿的宋薇立马站起来,“我也去。”
陈东年哭笑不得,这是多久没吃肉了?
掀开锅盖立在墙边,香气扑面而来,馋得宋薇心里流口水,陈东年拿筷子叉起一块送到她嘴边:“试试熟了没?小心烫。”
宋薇抓着筷子,咬了一小口,烫,“没熟透,再煮一会。”
鸡肉就是要炖得软烂脱骨才好吃。
陈东年把菜板准备好的土豆和白菜一起放进去,看起来顿时多了不少。
终于等到鸡肉出锅,陈东年舀出一半让宋薇端过去和王素兰先吃,他把另一半舀出来给哥哥嫂子送去。
姚红霞老早闻到香味了,晚饭没让两个孩子吃饱。婆婆往日做了好吃的,都会送来。
果然等到了,还是陈东年送来的,姚红霞嘴上客气:“一只野鸡能有多少肉,你们留着吃就行了,我们吃过饭了。”
“给孩子的。”陈东年把小铁盆递给她,留下一句话就走了。
姚红霞叨叨,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
陈东升让他别老在背后叨叨人,姚红霞翻白眼:“怎么就人家知道抓野鸡,你干完活就不知道去山上看看?都是一个爹娘生的,差别怎么这么大?”
陈东升抽了根烟点燃,和往常很多时候一样沉默。
姚红霞放下盆,抽走他咬在嘴里的烟,“别抽了,孩子在呢。”
陈星耀一把扑到炕桌正中间,伸手抓走唯一一个鸡腿,“今晚吃肉!”
陈丽丽拿了筷子过来,乖乖坐下等爸爸妈妈一起吃。
“鸡腿和姐姐一人一半。”陈东升教育儿子,每次有吃的都是儿子先挑,剩下的才轮到女儿。
女儿不在意,他这个当爹的心里过意不去。
“我不,就一个鸡腿,我还吃不饱呢。”陈星耀站起来,使劲啃鸡腿,生怕陈东升从他嘴里分走一半给姐姐。
“丽丽,你吃鸡翅。”姚红霞把鸡翅夹给陈丽丽:“女孩吃鸡翅手巧。”
陈丽丽不争不抢,默默低头吃姚红霞夹给她的鸡翅。
一只鸡两个腿。陈东年把剩下的鸡腿夹给宋薇,“吃吧。”
鸡肉软烂脱骨,土豆入口即化,小白菜也是吸足了汤汁。
野鸡吃植物的种子和小虫子长大,常年在山里觅食,运动量大,鸡肉紧实。是后世养鸡场里饲料喂养出来的鸡比不了的。
宋薇吃掉鸡腿,夹了块土豆,土豆比鸡肉更好吃是怎么回事?
宋薇嚼着小白菜,要是有大馒头就好了。
王素兰还真拿来了馒头,不过是二合面馒头,没有白面馒头好吃,蘸上汤汁也是好吃的不得了。
吃了鸡肉,又喝了半碗没煮干的鸡汤。宋薇满足的摸着肚子,这是她来到这里吃的最好的一顿。
要是天天能这么吃,留在村里也不是不行。
没错,她就是一个大馋丫头。
吃饱喝足,宋薇主动去洗碗,王素兰说不用洗了,明早起来煮面,锅里的肉味还在呢。
既然婆婆说不洗了,那她恭敬不如从命。
刚坐回去,突然,下身哗啦一下,宋薇心里一凉。
糟了,她怎么忘了这回事了!
不动声色摸了摸身后,手上一抹猩红,她急忙站起来,祈祷千万不要弄到炕上,多尴尬呀。
炕沿干干净净,幸好。
这个年代用什么度过生理期,别是用布,这个天气会闷出毛病的,宋薇没来得及放下的心又提起来。
她屋里根本什么都没有,只能去问王素兰。
王素兰在灶房收拾,宋薇过去问:“妈,我身上来了,你有那个吗?”
“我那还有,你先用上,我今晚给你缝两个。”
宋薇有种不好的预感:“妈,有卫生巾吗?”
“啊?”王素兰一会才想起是什么,“那玩意要花钱买,还是一次性的。自己做的用着放心,洗干净下次还能用。”
王素兰回屋找出一条黑色的布缝成的月经带。
宋薇一看头都大了,做衣裳的布料,本来就厚,缝在一起更厚,她怕今晚用了,明天得去医院看妇科。
她宁愿不用,血流满地吧啊啊啊!想家的念头在此刻达到百分百!
王素兰把东西塞到她手里,忽然感到哗啦哗啦两下,宋薇夹紧腿,要死,裤子脏了,要不先用着,明早去小卖部看看?
找张苗苗借也是一个法子,但直觉告诉她,张苗苗也没有。
宋薇狠狠吸了一口气,攥紧拳头,装什么装,都穿越过来了,换!
陈东年铺好炕,去房后洗完澡回来,才见宋薇走姿奇怪地进来,背对着挪上炕,钻进被子里躺下。
“水烧好了。”平常不是洗得挺勤快吗?
“不洗了,想睡觉。”宋薇生无可恋地望着房梁说。
刚还欢天喜地,突然怎么了?
陈东年上炕,想和她盖一个被子,宋薇压住被角,“你敢进来我就敢再撞墙。”
陈东年止住手上的动作,“媳妇,你怎么了?”
“关灯睡觉。”
关了灯,宋薇悄悄在被子里把裤子脱了,好难受,她感觉自己身下垫着一个“异物”,根本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