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7章 徒儿!打!
帮何家夫妇是绝不可能再帮了,可让他们为自己的判断错误跟云笙道歉,方炀和李远幽又低不下那个头。
自从云笙回来青山宗,那便是宗门内不管谁错都是云笙的错,素来只有她低声认错求他们原谅的份儿,他们这些师兄曾几何时还跟她说过好话了?
方炀和李远幽梗着脖子不吭声。
一旁,林初雪站出来,声音细柔好听,“云笙妹妹,此事是何家人有意隐瞒,才导致生出了这些误会,我代两位师兄跟你说声对不起。”
“初雪!”方炀本就不愿低头,更是见不得林初雪受委屈,忙将人拉回来,“你跟她道什么歉?”
李远幽也是立马道:“此事要说错,也是云笙的错!”
说着,他转向云笙,训斥,“就算我们因为听信谗言误会了你,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跟我动手,还把我打成那样?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师兄!”
“除此之外,你还因为一点小事就闹着离开宗门,如今半月过去了,都不想回宗门认错道歉!”
方炀被这么一提,也想起来云笙离开宗门时写的酒楼转让书了。
他怒道:“你那分红的酒楼也是假的!你还诓我去酒楼兑现,害我被众人嗤笑!这一桩桩一件件算下来,云笙你浑身都是错!”
李远幽都不知道酒楼分红是假的,闻言,他更是来气,上去拉住云笙的手,“走!跟我回宗门领罚!”
云笙抬手甩开他,一句废话没有,直接往李远幽身上甩了个爬行符。
李远幽始料未及,人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的往地上一趴!
云笙居高临下看着他,“我的错就是过去太给你们脸,让你们如今敢来我头上动土。”
“罢了,既然是我自己犯下的错,我自己收拾,今天就让你们记住,往后你们在我这儿屁都不算,少顶着师兄名号来跟老娘套近乎。”
李远幽脸都气红了,“放肆!谁准你这样跟我说……”
话还没说完,符箓作用下,他手脚并用,疯了似的爬行起来,转眼就爬出两里地。
六叶剑嗖的跟上去追主人。
“云笙!”眼见自家二师弟被如此羞辱,方炀怒火腾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他是火灵根,浑身浴火,持剑而来。
赤焰剑与他人剑合一,来势汹汹。
“正好。”云笙往后退了一步,“徒儿,练练手。”
何轻柔是火、土双灵根体修,修炼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身体转化成最佳的武器。
不管是攻击,还是防御,身体永远是体修的关键。
何轻柔如今练气三层,重修以来一直都是闷在小院子里学功法,如今方炀一个火灵根的金丹中期剑修摆在她面前,正是她动手磨炼的好机会。
师尊下令,何轻柔这个乖徒果断应战。
她根本不担心自己与这位金丹中期剑修之间的实力差距。
因为师尊在,师尊定会为她兜底,她只管打就是了。
“哼,区区练气三层,就想赤手空拳打过我?做梦!”方炀根本没把何轻柔放眼里。
他蓄力一攻!
云笙唤出:“金刚盾!”
方炀讥笑,“就凭你这破烂法器,也想拦住我?”
金刚盾跟了云笙许久,是她常用法器之一,平时拦拦筑基后期、金丹初期的攻击都是勉强,更何况他还是金丹中期?
下一瞬,方炀眼看着自己用了六成力的一击,打在金刚盾上就像是给盾挠了个痒痒。
他不免一顿。
二师弟跟他说过,云笙吃了邪药。
但半个月过去了,这药性总不至于还在吧?
可若药性不在,她一个筑基中期是如何让金刚盾挡下他的攻击的?
方炀还没想明白,只听铛的一声响,他手中的赤焰剑被人打飞。
没等他看清对方,便觉一个坚硬如石的东西狠狠撞在自己胸膛。
刹那间,他感觉自己骨头都碎了。
没等呼出一口气,人已经飞出去,重重在地上砸出一个坑。
方炀撑着半边身子坐起来,看向何轻柔,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你是体修?!”
除了体修,没谁能在练气三层的时候有这么大牛劲儿把人撞飞。
但谁能想到这个子不高,清瘦纤细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走的丫头,竟然是体修啊!
何轻柔无视他的错愕,一个飞速直冲过来,抬手握拳就要往方炀身上砸。
方炀感受到对方的攻击意图,当即召回赤焰剑。
却见赤焰剑被云笙一脚踩在脚下,根本回不来。
方炀:!!!
怎么会?
赤焰剑是他的本命剑,除了他的灵力滋养外,赤焰剑本身也有灵气,一个筑基中期不可能单脚就把它压制。
方炀惊愕一瞬的功夫,何轻柔的拳头已经问候到了他的脸上。
那一瞬,方炀感觉自己后槽牙都被打松动了。
“可!恶!”方炀怒火暴涨。
之前是六成力,现在直接使出全力。
他抬手便将何轻柔打飞,而后怒喝,“赤焰!回来!”
赤焰剑铮的一声,从云笙脚底飞出,落回方炀手中。
何轻柔飞出半米开外,勉强站稳脚跟。
方炀抬手捻诀,赤焰剑以飞速直奔何轻柔而去。
云笙操控金刚盾一挡。
赤焰剑撞到盾牌,瞬间消失,又凭空出现在何轻柔后方,冲着她刺去!
云笙迅速操纵金刚盾一挡,双眸微凝。
这是青山宗的功法【如影随形】。
被操控的剑,若是碰到防御物,会当即消失,寻找不被防御的缺口,直击目标。
既然如此……
云笙唇角一勾,唤出:“金钟罩!”
铛——!
一声巨响,一顶硕大的、周遭被金光包裹的大钟骤然出现在何轻柔头顶。
随着砰的一声,金钟落下,将何轻柔严严实实护在钟内。
赤焰剑找不到防御缺口,所有攻击都落在了金钟罩上。
一套攻击下来,对何轻柔造成的伤害为零,对方炀造成的灵力消耗却不容小觑。
方炀灵力不支,松懈一瞬的功夫,云笙瞅准时机,抬手捻诀。
金钟罩一瞬便出现在了方炀面前。
他被吓得浑身一颤的功夫,云笙已经收回金钟罩,“徒儿!打!”
何轻柔宛若云笙一榔头,云笙指哪儿她捶哪儿,双手握拳冲着方炀脑门上就是一砸!
方炀短促的啊了一声,彻底晕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