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2章 今天穿什么?
楚泽野回过神来,身下温度早已散去。他愣愣地坐了一会,缓慢从床上爬起来。
明熙落的精神图景竟然是明月,还是会诱发雄性发情期的明月。
他表情变得怪异,将龙角和龙尾收回,随意整理衣襟后走出房间。
“明熙落脖子上的伤是你弄的?”说话人是帝国第一公爵家的大儿子,也是原主的第一个兽夫,江闻贺。
他褐色的短发有些慵懒卷,紫瞳隐在金丝镜片后,暗纹衬衫紧绷成倒三角,袖扣雕着豹头。
因为从小和原主一起长大的缘故,他是原主最喜欢的兽夫,也是原主虐待最过分的兽夫。
曾经有一次,原主用手术刀切开他的胸膛,将控制器装在他的心脏,差点让他感染去世。
“是我弄的。”楚泽野闭眼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指尖将银色短发向后撩,露出一张帅的惨绝人寰的脸。饱满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忽上忽下,两条长腿随意的交叉叠在一起。
“你疯了?要是被女皇知道,你和你的星球都会受到处罚。”南明洋瞪大蓝眸,耳鳍隐在深紫色的头发间,板着脸却压制不住由内而发的傲气。
楚泽野睁开红眸,淡淡地瞥了一眼南明洋,语调懒散,“如果是你被下药,你会反抗吗?”
南明洋一噎,要是换做是他,他也会忍不住出手伤了明熙落。
“女皇那你打算怎么解释?”南明洋担忧地问道。
他和楚泽野都是小星球送来帝国和亲的,因为来历相同,四个兽夫中他们两人的关系最好。
楚泽野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一旁端坐着的银发绿眸少年身上,道:“明熙落的精神图景是什么?”
“白玫瑰。”
风云清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明熙落的精神图景是白玫瑰,这是整个星际都知道的事情。
楚泽野眉头紧蹙,风云清是皇室专用御医,在一次出诊过程中被明熙落看上强行娶回家,他手中掌握着皇室每一位雌性的安抚能力报告,他说的话只会是真的。
“明熙落刚才对我进行了安抚,她的精神图景是一轮明月。”楚泽野道。
“明月?”江闻贺眼中闪过一丝惊愕,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记忆。
一轮明月高悬在黑夜中,紫衣少女的身影逐渐浮现,她携着满身星光,纵身一跃,融入月色中。
“你确定没看错?”江闻贺略有些激动的问道。
“不可能错,我都被她玩高潮了。”楚泽野仰头看天花板,耐人寻味的表情看起来似乎是在回味刚才的安抚。
“什么?!”南明洋瞳孔地震,他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都不愿相信楚泽野接受了明熙落的安抚。
风云清看了一眼楚泽野,打开腕间的电子表认真查看,片刻后,他语气坚定:“根据资料来看,明熙落的精神图景是白玫瑰,至于她安抚你时为什么出现了明月,还有待考察。因为没人接受过她的安抚,一切资料都来自上一任皇家专用御医长。”
“不用考察,她的精神图景就是明月。但这是皇家辛秘,为了你们自己和你们的家族,要保密。”江闻贺眼神平淡无波,隐在身侧的手却微微攥紧。
他对楚泽野道:“明熙落那边,我帮你说情。”
楚泽野点头,道:“多谢。”
“没事。”江闻贺说完,迈开长腿朝二楼走去。
明熙落虽然喜欢虐待他们,但偶尔也听从江闻贺的话,不过需要江闻贺付出一些代价。
二楼主卧。
明熙落茫然地坐在床上,头上翘起一根呆毛,她刚才做了一个恐怖的梦,但醒来之后全都忘记了。
江闻贺低沉磁性的声音在此时响起,“公主,我是江闻贺,来替泽野向您道歉。”
“进来吧。”明熙落还没睡醒,完全忘记了门外兽夫对她的杀意。
江闻贺推门走进,来到明熙落身前。
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些僵硬,“今天要穿什么?”
“啊?”明熙落一头雾水,眼前这大帅哥在说什么?
“蕾丝的,还是空军制服?”江闻贺说着,一抹淡粉爬上耳尖。
“看你喜欢。”
明熙落以为江闻贺是在询问今天穿什么衣服出门,却没料到话音刚落,江闻贺就当着她的面褪下衣物。
形状漂亮饱满的蜜色胸膛出现在眼前,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力量感十足。
明熙落嘴唇微张,双眼瞪得滚圆。她母胎单身十九年,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体,还是个俊美异常的男人。
鼻血不争气的从鼻腔流出来,滴落到床褥上,炸开一朵朵血花。
江闻贺也没想到明熙落会是这个反应,眼中闪过惊讶,抽出纸张擦拭着她脸上的血。
两人距离倏然拉近,深红色的禁果在明熙落眼前晃来晃去。
鬼使神差的,明熙落伸出白皙的手轻轻捏了下。
江闻贺浑身一震,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脑海,闷哼出声,擦鼻血的手僵在半空。
“手感怎么样?”他嗓音微哑,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明熙落咽了口唾沫,红唇微张,仰头看着江闻贺的脸,单纯又无辜,“软软的,好摸。”
江闻贺彻底愣住,眼前的明熙落和他印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他一时分不清她是在装单纯还是真单纯。
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好一会,明熙落才猛然惊醒自己做了什么。
她竟然轻薄了最厌恶她的一个兽夫!她还能活吗?
“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明熙落抽了几张纸堵住还在流血的鼻子,以此生最快的速度挪到床角。
睡个觉怎么会睡懵成这样?
分不清大小王,在作死的边缘徘徊。
“你和我道歉?”江闻贺神情惊愕,心底泛起涟漪。他说不清楚自己内心是什么感受,他和明熙落从小一起长大,相较于其他兽夫,他是爱过明熙落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明熙落和他结婚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从一个阳光明媚的小女孩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毒妇。
他们俩的关系也降到了冰点,从曾经的两情相悦到现在相看两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