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小贱人
游凯文走后没多久,马月睁开眼睛,砸吧砸吧嘴,露出甜腻的微笑。她做了一个梦,那其中的男主角就是游凯文,亲亲抱抱的感觉很是真实,她都能感受到来自他的呼吸。
“走了?”
马月从沙发上坐起,看到晾在阳台的衣服已经不见,在绕一圈就可见的房间内,没有发现游凯文的身影。手机上也没有任何留言信息,马月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失落。
叹了口气,马月走向卧室,躺进被子里。
这张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睡过的男人,就是游凯文,马月觉得他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让她很舒服。
“如果现实不可以,幻想总没问题吧。”
马月咬了咬嘴唇,脸上挂着笑容,沉沉睡去。
秋雨过后的日照,总是特别强烈,此时正午的阳光直射到马月家的窗子上,却无法穿破她那厚厚的窗帘。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啦!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啦!。。。”
“铃铃铃。。。”
家里的座机和手机交替的响起,马月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脑袋。这一觉,她睡的很舒服,做了很多的梦,梦到她根本不想醒来。却被这连番的响声烦到抓狂。
“喂,真真,干嘛?”
马月睁开一只眼睛看到手机上的来电联系人,把手机放到耳朵上,继续闭着眼睛,嘟嘟囔囔的问候一句。
任真,马月的大学同学,同宿舍上下铺密友。毕业多年,是为数不多常联系的一个好朋友。但是与马月的经历不同,任真有稳定的工作,爱她的老公,还有一个可爱的儿子。本无可烦恼的女人,马月却是她唯一操心的对象。
“马月!!!!!!”
任真听到马月的声音,惊声尖叫,如果可以,她也许会把手从电话里伸出来,揪住马月的头发。
“我靠!死女人,你疯啦?我要聋了!”
马月吓的一激灵,连忙把手机从耳朵上拿开,打开免提,丢到一边。
“你干嘛呢?!”
任真的喊声从免提中传来,更加巨大。
“睡觉!好不容易休息的,别吵我!”
“睡你妹啊!今天你要干什么不知道吗?”
“干什么啊?我今天哪都不想去。。。诶?”
马月烦躁的想挂掉电话,忽然意识到,确实有点什么事来着?
转着眼睛想了一会儿,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时针已指向十二点半。
“我去!”
马月猛然间睁大眼睛,“腾”的一下坐起。
“啊!约了人,完蛋,过时间了。”
马月终于想起,早在一个月前,任真给她介绍的一个男人。而且每周都会打几次电话提醒她,十月一日就是相亲的日期。这也不是任真第一次操心马月的终身幸福,过去那无数个,都被马月以工作太忙为由推脱掉了。而她也确实没有时间去相亲。在决定十一放假可以休息时,才给了任真确切的答复。然而,又被她给忘掉了。
“那咋办啊?都过了半个小时了。要不改天吧?”
“哼!我就知道,你这小贱人,就不让人省心!我看你一上午没回我信息,打了无数遍电话,你也不接。我就知道你肯定忘了这事,所以我通知对方改时间了。下午三点,三里屯,上次我们见面的咖啡厅。”
任真虽然气愤马月的健忘,却早已把自己的工作做足。这才玩命的给马月拨了半个小时的电话。
“啊,呵呵呵呵。真真,还是你最好。明天请你吃饭吧?”
“吃饭不重要,早点吃到你喜酒才是我关心的,明白?”
“二婚有什么可办婚礼的,拉倒吧。”
“二婚怎么了?你心理上还有啥过不去的吗?你就当那十年被狗吃了,现在什么都来得及。”
“嗯。”
马月忽然间情绪很是低落,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有第二次人生,是否有得到幸福的可能。
与任真随意聊了几句,挂掉电话。
“啧。。。”
傻坐了一会儿之后,马月撇着嘴摇了摇头。她觉得她得一如既往的保持原先的心理想法。男人这个物种,不靠谱。之所以答应任真想亲的要求,她是不想一直热心的任真对她失望,见一面,也未必会成,但是能与任真很好的交差,也不错。
想到这里,马月很不情愿的爬下床,走进浴室。
“我穿啥?别人相亲都穿啥衣服?”
半个小时后,马月站在衣柜面前,拄着下巴发呆。
左右想不出个结果后,马月拿出手机给任真拨去了电话。
“真真,那个男的啥喜好?我应该穿啥?”
“啥?!你还没出门?!”
“嗯,呵呵呵,来得及,我这不是准备穿衣服了嘛。”
马月笑的有些尴尬,如果按照她平日的习惯,早上起床后,用半个小时站桩、打太极拳,然后用半个小时洗漱化妆穿衣服吃饭,出门。然而,今天马月却磨磨蹭蹭的,一个小时,饿着肚子惆怅。
“我给他发的照片看不出你身材,但是我说了你身材炒鸡好,前凸后撅腿子长,好到爆炸。所以呢,你的配合一下,穿件显身材的衣服。OK?”
“你可真能吹,你咋不说我是关之琳呢?!”
听到任真的话,马月翻了个白眼,这么说的话,她简直不想去了。
“你不就是关之琳的身材,加上周慧敏的脸,还有林志玲的气质嘛,哈哈哈。。。”
“滚!不说了,我怕堵车。挂了!”
马月就知道,任真这货,说着说着就开始下道儿。索性结束她的胡言乱语。
虽然马月很不想去赴约,但毕竟是任真一番好意,而且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相亲,怎么也要正视对待。对马月来说,如果答应过别人的事,做不到,她会整个人都不好。
信守承诺,是马月的人生准则。
在衣柜中翻找片刻,她穿上一件黑色紧身连衣裙。
“是不是太夸张了?”
马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虽符合任真的形容,却感觉有些怪怪的。
“算了,反正一会儿就回来了。”
看到挂钟上的时间,马月摇了摇头。此时已经将近两点,五公里的路程,如果堵车,恐怕再耽误就会迟到。
用宝驴的备用钥匙,打开车门。马月在车里翻找半天,没有发现游凯文的手机,更没有那把车钥匙。
“套路真深,渣男。”
马月确认了游凯文昨晚的行为,完全是有计划有预谋的。她能想象,如果游凯文不是真的病了,昨晚不一定会怎么样呢。也许十一过后她就要准备换工作了。
虽然嘴上骂着,但想到那个人,马月心里一拧。昨夜的短暂瞬间,还有她梦里的那种种幻想,再次浮现。
“忘了他,忘了他!不是你的菜!”
使劲的晃了晃脑袋,马月发动了车子。